三名百夫长面面相觑,如此多的军哨和号角,不太可能只有白天和刚入夜时候看见的三十骑。要说他们在四周有三百骑也不为过。
“稳住,不要出击!”詹姆喝道。
敌人四面都有,出击任何一方,都会遭到另外三面的攻击。如果是四面出击,明显人手不够,会被各个击破。
军哨和号角声响了一会,然后剩下了北面的号角声,当北面的号角声沉寂下去,南面的号角声又响起,如此循环,闹了半夜,这才一一消失。
这一夜,直到天亮,詹姆的‘君临军’一夜无眠。
清晨,大家吃了早饭出发,平安无事,并无人再来侵袭。到了中午,詹姆下令休息,队伍刚刚停下不久,后面马蹄声响,众将士立即列阵迎敌,这一次,依然是三十骑,却显然换了人手,这次来的是弓骑,远距离箭矢咻咻咻密集如雨落进方阵中,战马在一箭之地纵横转圈,箭矢不停射进方阵,士兵们不停中箭,惨叫声不停响起
詹姆大怒,取了盾牌,一人独骑,纵马上去,三名百夫长吃了一惊,一起跟上,对方弓骑并不接战,一哄而散很快走得远了,根本无法追上。等詹姆和三名百夫长退回来,那些弓骑又到,如飓风掠过营地的边缘,在泼下了一阵箭雨后,在‘君临军’手忙脚乱之际,扬长而去
这一次,‘君临军’损失惨重,死伤了三分之一。
对方弓骑个个都是神箭手,人人箭无虚发。
“他们这是在玩杀!”百夫长兰姆帕特里克是四人中最有谋略的爵士,“詹姆,我们得兵分三路,一路留下来拒敌,帐篷数却不减少,让他们误以为我们都在这里,一路悄悄向东边去,走白刃河,顺白刃河而下,到白港坐船;另一路南下,穿过先民荒冢,过颈泽,进入河间地,不然,我们都会死在先民荒冢。”
“我带五十个兄弟留下,你们分两路离开。”詹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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