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艰难堡在北边,我们应该北上。“游骑兵百夫长斯梯尔杰勒米斯跳上船头,挥舞号旗发出反对的声音。
“斯梯尔杰勒米爵士,我是最高指挥官,你必须听从号令。”戴佛斯席渥斯厉声说道。
戴佛斯自己的侍卫们纷纷转向,数艘战舰紧跟旗舰,向西边而去。
斯梯尔杰勒米爵士和一众游骑兵无不愕然,目标地的方向是在正北边,但是戴佛斯却下令舰队西行。
“我不会西行。”斯梯尔杰勒米爵士断然说道,“守夜的汉子们,跟我继续北上。”
“爵士,戴佛斯席渥斯首相是航海专家,精通海情,风向,水流和海战。”另一名百夫长坦普尔纳特站出来说道,“我们应该相信他,紧跟旗舰一致行动。”
卡特走后,东海望舰队就还剩下两名百夫长是实权人物:斯梯尔和坦普尔。
”坦普尔纳特百夫长,现在正是顺风,为什么要西行?我们得尽快赶到艰难堡,这是救人,不是故弄玄虚的时候。早到一分时间,就能多救出一个人。“斯梯尔杰勒米爵士慨然说道。
坦普尔纳特百夫长却不再和他争辩,他下令擂响进攻速度的鼓点,战舰向前方的戴佛斯旗舰迅速追上去。
最终,犹豫的守夜人中,三艘战舰跟着坦普尔纳特百夫长而去,三艘战舰跟了斯梯尔杰勒米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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