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鸦眼提着魔山的人头出现在君临城,鸦眼认为他将受到全城人民的欢迎,王宫的廷臣武将,无人能制住魔山,但他做到的。
没人能杀掉魔山,整个王室对魔山束手无策,但鸦眼攸伦做到了杀死魔山。这就是会写进王国历史里去的英雄事迹,并会被流浪歌手们传唱七国的。
也因为这些’远谋‘,兰尼斯港没有被屠城,一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子民,依然在城市里生活着,没有性命之忧。
但这也有个坏处是鸦眼不曾考虑到的,就是如果魔山在城市里有死士刺探情报,那么鸦眼的行军布阵就有泄露的危险。
现在加德纳就有了这种危险的感觉,对方叫出了他的名字,而他对这少年将军一无所知。
“将军是何人?”加德纳喝道。他骑在小马上,和对面的五十骑雄健高大的骑兵相比,实在是不伦不类,就好像是在演滑稽喜剧。
少年将军答非所问:“加德纳,贝勒领主被鸦眼砍成了七块,你竟然在宣誓效忠的领主大人的血还没有冷却的时候就下跪谋求功名富贵,实在是毫无荣誉。”
加德纳心里很不舒服,他委曲求全,其实心里装着的真正大王是阿莎,他和贝勒领主一样,都是阿莎的拥护者,只是情势所逼,为了活命迫不得已。
鸦眼杀了贝勒领主后,一个不悦,一个念头,把黑潮岛的将士们全部杀光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如果没有加德纳的下跪,黑潮岛的百夫长和士兵们可能已经全部被鸦眼砍了脑袋。
加德纳虽然对鸦眼不忠,但他对西境和克里冈军同样没有好感,加德纳猛踢小马,小马发出惊嘶声,率先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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