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脸色再也无法镇定!
佩吉学士几乎站了起来,他站起来了一半,背躬着,但魔山只看了他一眼,他的勇气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慢慢缩回去,坐好:“公爵大人,你也许不该这么对待奥德伯爵。”
“他有事瞒着我,而我却还在一心为了保住兰尼斯港而想办法。预言里的场景不会骗我,我深知这一点。即使兰尼斯特和鸦眼达成了某种协议,鸦眼也是个随时变卦并见钱眼花的人。他答应你不会劫掠兰尼斯港,我也不会相信鸦眼的承诺。他杀死巴隆大王谋夺了海石之位,而巴隆大王是他的亲哥哥。他霸占了弟弟的盐妾,迫使弟弟杀了自己的盐妾。这种人的承诺和交易,谁会去相信?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佩吉学士看向奥德伯爵,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深浅,但他是个有些善心的学士,不肯看见奥德伯爵仅仅因为一名巫师的‘不可信’三个字而掉脑袋。
魔山太残酷了!
“公爵大人,就算奥德伯爵不肯相信你的预言,不相信鸦眼会劫掠兰尼斯港,你也无权杀他。”
“我是军务大臣,学士。奥德伯爵是我的一名将军,军务大臣有权惩罚不听话、不忠诚、不亡命、不作为的将军,不作为的任何人,都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罪不至死!”学士佩吉苦劝。
魔山不为所动:“埃林,把奥德伯爵带走,我要他的头颅作为酒杯。”
“遵命,公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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