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克看一眼科本,科本对他眼神示意,于是,阿利克把信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国王手里。
乔佛里拿到了信,却对信本身并无兴趣,他盯着阿利克:“学士,我才是你的国王。你收到信为什么并不是第一时间交到我的手里?”
阿利克一窘!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座的重臣们个个都是当朝的最有权势的人,阿利克不过是管理渡鸦的助理学士,其实就是一个打杂的小佣人。
“陛下。”瑟曦说道,“有很多信,是大臣们写来的家信。”
乔佛里转动椅子,让椅子腿在地上发出难听的摩擦声:“母亲大人,我知道你想插手每一件政务,但是写给王宫的信,不是该第一时间送到国王的手里的么?如果信上有家国大事,我拿不定主意,我自然知道召开御前议会,或者向我们英明的太后陛下请教。”
乔佛里对母亲插手管理政务的事情非常不满,对蓝礼被杀的消息他并不是第一个知道而心里不快乐。
阅读信件本身对乔佛里并无吸引力,还不如解剖一只怀孕的母猫猜母猫肚子里究竟有几个崽来得刺激,关键是,瑟曦这么做,令他感觉不到国王的重要性,他才是国王!
瑟曦皱眉,椅子脚在地上摩擦的声音非常刺耳,令人难受:“国王陛下,还是先看看这封信吧。”
和生气的乔佛里是无法沟通的,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瑟曦在父亲泰温的面前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强势,曾经她以太后陛下的口吻,命令驻扎在十字客栈的泰温公爵带兵来君临勤王,保护君临免受拜拉席恩家族的大军攻击。泰温还在小恶魔提利昂和大弟凯冯·兰尼斯特面前抱怨过瑟曦的‘太后陛下的命令’,当时魔山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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