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不可能有金子,再说,我的脑袋还想在脖子上多生长两年。”
“你们去吧,我好去报告事务官领赏金。“
“算啦,去你吗的,不过说笑罢了。”
巡逻士兵们从猎狗的门前走过。
猎狗这才知道珊莎并不一直是洗衣工,在这之前,她还在马工中干过养马。
魔山也真是牛鼻,把珊莎史塔克丢进后勤的杂工队伍中,要是被某个王八蛋带走了贞操,他要史塔克家交出来的赎金将大打折扣,不仅不能增进克里冈家族和史塔克家族的友谊,还会因此成为敌人。
猎狗打开门,闪身出去,再关上门。他专走黑暗的阴影地,避开帐篷和巡逻士兵,一路向东北方向潜行。虽然肩膀上扛着卷成圆筒的被子,被子里还裹了一个人,但猎狗蹿高伏低,避开夜巡,轻松自如,就好像林中漫步。
他终于走出后勤管理辖区,进入一片更密的树林,进去不远,是条小溪,小溪旁边的一颗树上,拴着一匹高大的战马,马的尾部绑着猎狗的行军囊,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和小帐篷之类杂物。
猎狗把珊莎丢在地上,说道:“小小鸟儿,你别喊,我就把你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珊莎从散开的被子里坐起来,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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