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儿无奈只能同意,“那好吧,景哥哥你好好修养,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夏沫儿离开以后,凌瑾严收到白寂熙的消息才重新进来了病房,把门一反锁,他才掏出了手机让司亦景看着他刚才拍好的图片。
司亦景一张张翻过去,看见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在他住院的时候和夏沫儿通了电话,次数并不多,看来这个号码很可疑。
“给这个号码发一个短信,把他约去报亭,再让警察守在那里。”司亦景吩咐着白寂熙,顿了一顿,他有些犹豫地提醒着白寂熙,“下次别编这种理由,差点就要让夏沫儿看见了!”
白寂熙笑着点头,随后就编了一个理由让歹徒认为是夏沫儿换了号码,让他到达指定的地点去拿一部分的定金。
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的时间了。
司亦景也不想在病房闲着,就拿了望远镜来到报亭的附近等待着歹徒的现身,等了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人畏首畏尾地走了过来,头上的黑色的鸭舌帽几乎遮盖住了他的整张脸,而且他停在报亭前面的时候,还故意把他的帽子往下面拽了拽,似乎很不愿意让人看见他的脸。
司亦景陷入了对歹徒面容的回忆。
看见报亭的老板给了他一个厚厚的信封,警察准备冲过去抓他时,司亦景紧急地在耳机里面命令着先不要动手,带头的警察很是疑惑,却又不得不听司亦景的。
就这样眼看着歹徒就要离开了,可司亦景不下命令,他们也不敢乱来。
白寂熙在一旁也很是疑惑,“景,为什么不让他们过去抓啊!再不抓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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