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猴的极寒之毒,一般都是为了克制极阳之毒,以毒攻毒用的。
慕白朝着公孙大娘笑了笑,轻轻的伸出手指摸了摸雪团儿的头喃喃说道:“去吧,下嘴轻点!”
慕白又继续补充道:“哦,对了,墨猴最毒的是它的血,不过我不舍的让它受伤,你就只让它咬伤一口吧!”
公孙大娘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要是吃了这墨猴的血,恐怕得被三条碎骨冥泪咬了解不了这极寒之毒,而被墨猴咬上一口,一般应该只要让碎骨冥泪咬上一口就没事了。
公孙大娘说话之间,墨猴已经跳上了她的肩头,东找找西找找,一幅嫌弃的脸样子,懒得下口。
最后才无可奈何的咬向公孙大娘的脖子,咬完之后啐了一口唾沫,然后飞快的跳到慕白的怀中。
极寒之气顺着公孙大娘的脖子直接钻到心底,然后散发到奇经八脉,甚至差点让她来不及被碎骨冥泪咬一口就没熬住。
最后还是及时的取出一条碎骨冥泪虫,在同样的位置咬上了一口。瞬间极阳之毒顺着伤口钻进心底,然后也散发开去,蔓延在极寒之毒之上,柔和在一起,搅得她五脏六腑差点都碎了。
疼的她身形扭曲,脊背佝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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