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二狗稍有迟疑,被枞阳县丞一个眼刀看了过来,连忙点头称是将曲儿放了。
曲儿得了自由,连忙躲到李邕的身边,扶着李邕。
李邕疼的龇牙咧嘴,还是忍着朝着曲儿一笑:“放心,会没事的!”
曲儿咬着唇看向李邕,眼中含泪:“公子是太傅的嫡孙,还能为曲儿如此,曲儿万死不辞!”
那边的枞阳县丞让手下将自己的儿子抬了出来。
原本众人都对着慕白究竟对这个谷进才使了什么毒药,怎么让枞阳县丞这般的恼火。
当他们看见谷进才的时候,才感慨,换做他们自己的儿子一瞬间变成了这样,也是忍不了的,更何况还是三代单传的嫡子。
谷进才此时躺在一副床板上由几个人抬着,一边两步就扶着床板边吐着,不过是百来米的距离就已经吐了不下十次。
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谷进才的肚子,此时就好像是怀胎十月即将分娩的孕妇,高高挺挺的。
这是什么毒,之前听都没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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