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东西,这个叫做噬心蛊,要是我再念上几百年蛊咒,他的性命只怕是要不保你,所以你们趁早给出我儿子的解药,否则我让你们所有人都一个下场!”枞阳县丞阴狠的朝着林远说着。
林远将李邕胸前的衣服扒开,一下就看了李邕心口之处一团黑色之气。
“噬心蛊?你是中东姜寨的人?”林远走南闯北自然是比李邕的见识多了些,行兵打仗为了减少兵力,特别是南蛮北夷最喜欢找这种阴损招式来打仗了。
“你休要管我是哪里的人,反正你们要是不给解药,你们一个人都别想着出我的县丞。”
林远只觉得可笑:“没有想到我旭王朝一个县丞,竟然实际上是中东姜寨的人。”
见林远只是说话,却丝毫没有提到解药的事情,枞阳县丞也已经没有了耐性,嘴里又是喃喃开始念着,李邕疼的蚀骨钻心,不听的用拳头垂着心口。
林远心下一横,拔剑朝着枞阳县丞劈了过去,只想要为慕白多多争取一点时间。
不过看样子这个县丞的儿子中的毒一定不轻,否则不会这样的。
林远和李邕比起来多了很多的实战经验,看的出来这个枞阳县丞很想再使同样的招式要给林远喂毒药。
可是每次林远还不等他靠近,就一剑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一来几个回合,枞阳县丞已经失去了耐性,从袖子之中放出来两条蛇,那蛇刚刚落了地,就没有了踪影,一下子钻进了土里,没有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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