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感叹,君子衍果然是一个比她还要妖孽的存在。
谷进才看着自己养的蚀骨鸦就这么听了别人的命令,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女人偷男人了一样,十分的不爽。原本就有些不支的他,再次催动了萧声,加大了力度。
反听君子衍的琴声,不急不慢,非常的沉稳大气,谷进才的地府之气,到了他这里竟然变成了九天之外的仙乐。
谷进才强行催动萧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伤了心脉,倒在了地上。
君子衍的琴声骤然停下,蚀骨鸦飞了回去。
慕白放下心来,朝着谷进才走过去,“你的父亲是什么人?或者你是什么人?”
这种手艺显然不是普通的百姓会的,更不可能是一个小小县丞会的。
谷进才眼咕噜转了转,没有做声。
慕白一脚踩在了他的心口:“不说?信不信我有一万种比蚀骨鸦更痛苦的死法?”
谷进才疼的龇牙咧嘴,朝着周围看看,自己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影子,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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