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正在那里理着网,看着慕白身上的装扮,眉头抬都没有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慕白略微拱手弯腰朝着他十分有礼的说道:“船家,我们是官驿那边过来的人,昨夜喝了些酒,到了要走的时候,没有起来,所以就掉了队,不知道船家能不能载我们赶过去呢?”
果然原本面色淡淡的船家,听到慕白说了这句话,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慕白,眼睛微微挑了挑:“你是官驿的人?官驿的人什么时候能够穿得起这样贵重的衣服了!”
“说笑,这是昨天从旭王朝过来的人,带我们的,这不我们就好一个新,便立即穿在了身上。”慕白继续微微笑着解释道。
船家似乎是考虑了一会儿,眼睛微微垂着,一边将整理好的渔网丢向后面的船板上,“好,那我就带你们一程,先说了这江水凶恶,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敢负责。”
“没问题,我们竟然是这边的官驿,白荡江的水性自然懂得些。”
慕白说话之间两个人已经上了船,船家便撑着船桨划了起来,临近中午,深秋的江面太阳正好,晒得人微微有些流汗。
李邕刚刚仔细观察着慕白的谈话,慕白没有直接表明身份,看样子这个船家很有可能有问题,需要提防。
李邕此时也是多长了一个心眼。
船越靠近江心,晃动的越是厉害,江水拍打小船上,几乎要将小船拍翻的样子,好在船家的撑浆技术高,这才不至于人都掉下去。
可是这番动荡可没少折腾李邕,虽然水性还好的李邕,此时已经被动荡弄得胃里翻江倒海,吐了不知道多少次。
船家调侃着说道:“你们还说这水性好,我看你这水性还没有我家半大孩儿的水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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