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李邕不明觉厉的问道。
“可惜两个都是男子,不然以两个人的风华凑成一对多好,像义博候和慕大夫这样的人,普通的庸脂俗粉又怎么能够配得上呢?”
喻无为虽然人有些讨厌,但是这个话说的实在是在理,李邕听完也没有反驳,却也没有做声。
林远看了一眼李邕,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义博候和慕白都是男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相提并论,当心让义博候调转头回来听见了。”
林远其实是知道李邕想到的是什么,以前他们几个最喜欢调侃的就是慕白和君子衍的事情了。
他们还在大司乐开蒙的时候,有次慕白的手指破了,君子衍用帕子帮慕白包扎,这么帕子慕白竟然留了近十年,这件事情被知道之后,他们便时常打趣慕白。
没有想到一向淡定的慕白,却每每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羞臊的脸红。
喻无为被林远这么说了一句,便觉得没什么意思,端了酒杯侧过头去看着楼下的唱曲。
这楼下的人济济,看的粗来不光光是因为这唱歌的女子歌声曼妙,还有着唱歌的女子长的也十分的曼妙。
大眼含波,玉鼻高挺,樱桃小嘴,杨柳软腰,哪一点都附和了南方美人的气质。这种长相在这儿临箔边境是少见的。穷乡僻壤见到这种长相稀奇了些,也是自然。
喻无为看的专注,李邕也有些好奇朝着下面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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