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箔候王站起身来恭敬的将几个人送了出去。
君子衍、慕白等人离开,临箔候王回身朝着临箔王妃看了一眼,走过去,目光之中满是厌恶,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痛不欲生的样子,将剑拔了起来,抽回剑鞘之中。
这个女人真的留了一手,这么多年即便他早就厌恶她了,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供着她,致死都没有将她的王妃之位剥夺。她竟然这般的不知感恩,还留着一手来对付他。
临箔侯王看着地上惨死的临箔王妃,半分的悔意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满满的厌恶和恶心,就好像地上躺着的不是他的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而是一个乞丐,脏了他的地,恶心了他的心。
临箔侯王眼睛一眯,狭长的眼睛变得更加的长,不知道又想了什么鬼点子。喊了一声:“来人啊!”
一个人走了进来,看样子应当是个下属。
“侯王!”他跪地屈膝叩拜。
临箔侯王挥手浑身散发着嗜杀之气:“你去跟着他们,找机会接近李邕,拿到他手中的一份手书,不成功便成仁,拿不到你还有你的家人都别想活。”
“是,属下知道了!”那人跪下叩首,尔后一个飞身便离开了。
慕白等人上了路,这次他们并没有再走水路,一来是并没有像来时那样压载着官银和物资,二来有些东西已经物是人非……
大路比水路好走很多,路途却遥远了些,途径的人也多了些。也许是因为没了差事,所以回去的时候要比来时轻松多了,途径集镇时也停留的时间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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