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箔王妃这才一曲舞毕朝着君子衍跪拜过去:“侯爷,妾身有话要说。”
“有话直说!”君子衍挥手让她起身。
临箔候王猛地站起来,双手拍在案上:“义博候,王妃最近精神一向不佳,想来此时病犯了还是让人带下去吧!”
“来人,将王妃请下去!”临箔候王说完,侍者纷纷上前要带王妃。
王妃伸手拔下头上的发簪抵住脖颈,说道:“谁敢!”
众人见状生怕王妃真的寻短见,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临箔候王也一瞬间僵在那里,连连劝解说道:“你不要冲动,有什么时候回去再说,不要在这里闹!”
“你怕了?原来你也是怕报应的人!”
“你……住口!”临箔候王一瞬间已经明白了临箔王妃想要做什么,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临箔王妃挑眉没有再理他,转身继续对着君子衍说道:“我代夏侯一族向义博候请罪!我父夏侯渊当年在睿家嫡子冠礼之上的请奏,实属栽赃。请义博候回帝都之中明察!”
“哦?栽赃从何说起?”君子衍微凝眉,原本清冷的脸,此时寒气更深。
临箔候王一下就从位子上要走到临箔王妃跟前阻止,朔月瞬间一个鬼魅秘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去路。
“先让王妃把话说完,你再说也不迟!”君子衍看向临箔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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