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警惕的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君子衍一身月白色的华服走到她的跟前,伸手探在她的脉搏之上,慕白想要抽手,手腕却被君子衍捏得死死。
“侯爷,你……”慕白错愕,君子衍是怎么进来的?她明明让戚书他们在外面守着不是么?转念一想,以君子衍的武功想要进来,戚书怎么可能会发现?
“你这寒毒,你的那三个护卫都不知道么?”君子衍微微凝眉,语气之中带着些不满。
慕白反问:“侯爷三番两次这样,会让在下误会。”
“误会什么?”君子衍幽深的目光凝着慕白,问。
慕白气噎,心口再次一股绞痛涌了上来,君子衍周围反手为掌,运了一口真气附于慕白的背后,灌输而入。
真气温热,所到之处原本像是结了冰的骨头,好像在一点点融化,痛感不再难以忍受,舒服了很多。
慕白也反手为掌盘坐自行调节自己的内息。
君子衍看慕白自己在调理,便收了掌,坐到桌边,放下后背的琴,弹奏起来。
原本正在调息的慕白些微震了一下,这个曲子好像是她那夜受伤寒毒发作时昏迷听到的,原来那夜真的不是在做梦,君子衍真的来了。
琴声似乎带着魔力,让她的疼痛渐渐减轻,然后完全消失,不过三遍琴曲。
慕白走下床,走到君子衍的身边,问道:“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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