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换骨之后每到受到寒气侵袭的时候便会复痛,终生如此。今日月中,此时又是午夜,正是寒气最胜的时候,想必也正是因此她寒气侵骨情绪又不平静,所以导致了气息紊乱,从而晕了过去。”朔春慢慢的说着,君子衍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双手的骨节捏的咯哒作响,声音低沉:“有没有什么办法替她去了这疼?”
朔春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主上你也切莫太过伤心了,这人竟然会服食这安魂丹,也就说明她没服药之前比现在好不了多少!”
朔月站在一边使劲的给朔春使着脸色,奈何他仍是木愣愣的全盘道出。
“鬼谷子,你可真是好样的。”君子衍一挥手“你们给我出去”,已懒得再见他们,真觉得自己的手下怎么会办事越来越不利。
朔春难得见到如此的君子衍,还想着主上的身体要紧且不能动气,要多加劝解,这劝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朔月给拎了出来!
“你,你拖我作何,好歹咱们都是主上贴身的仕者,如此作何形象?”朔春一把甩开朔月的手整理了一下衣物。
朔月已经懒得再多与这个木头慢慢解释,瞪了一眼找朔风去商议。
昏迷中的慕白,眉头拧着,整个人都痛得缩在了一起,浑身颤抖着。君子衍心中一阵,右手抚上心口,只觉得也疼的厉害。思绪飘到了远处。
“哥哥,你的琴弹得真好。可是为什么你的琴只有五根弦呢?明明应该有七根的呀!”
“哦?七根?”
那个孩子似乎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伸出稚嫩的双手捂着嘴,眨巴眨巴着眼睛不再说话。
“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君子衍那个时候也才十五岁,这个孩子那个时候也不过五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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