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带往稽查司问话,没有人敢反抗,就连一向傲骨铮铮的李邕也没有,众人都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到了稽查司所有的人被分开,慕白进去之后便有人搬赖桌椅,端来好茶糕点客气的称呼慕白为慕大夫,并让她好生歇息。
就这样做了一天,慕白被请了回去。经此慕白猜测冷裴风很有可能是君管的人。
这件事情最终,整个司会司中仅鞠明一人判罪,当然累及鞠氏全族。
再过一日,圣上谕旨下来:“鞠明处车裂之刑,鞠氏男丁挑断手筋流放,鞠氏内眷充入教坊司,鞠氏未嫁女充入官妓。”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道谕旨:“大宰府,司会司,司会之首由慕白担任。”此消息一出,众人哗然,本以为鞠明下台,这位置终于可以轮到李邕了,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让慕白后来者居上了。
已是秋季,寒风瑟瑟,这天的天气十分的好,万里无云,太阳高高挂着,有些毒辣,明明是秋高气爽,却让市口刑场上的人全部晒得汗流浃背。
鞠明被绑着跪在烈日底下,嘴唇已经晒得发干,法场东边一排绑在木桩之上的是鞠氏族内的嫡子,还有鞠明自己的两个庶子。西边绑成一排的是鞠明的两个夫人以及鞠聘婷为首的鞠氏族内女子。
法场下面站着的都是市口的人,小声的议论纷纷。
“滋滋滋,太惨了,这都像八年之前睿家覆灭的场景了。”
“你小声点,这才多少人,上下不过几十人,睿家当时可是一百多口人。而且死罪只鞠明一人。”
“是啊,而且这鞠家哪里能跟睿家相提并论,睿家当时睿尚是何等的廉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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