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管的眼睛如鹰,脸上深壑因为眯着的眼睛加深,看起来阴霾极了:“直接把他抓过来,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想要怎么死,竟然斗胆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宰,这样虽然解气,但是恐怕是不妥吧,万一他来一个鱼死网破,该怎么办?”
尤达旦的话说完,君管的也陷入了沉思,说的没有错,这个狗急还会跳墙,更何况还是人呢。
“有了,我想起来一个人!”
“谁?”
“不知道大宰您认为慕白如何?”尤达旦压低声音对着君管附耳上前。
君管眼帘抬了一下,问道:“慕白?慕白怎么了?”
“慕白这个人,我觉得有些野心,而且我秘密的听说了,鞠明这次能够把岁成做的这么好,似乎就是因为这个慕白。”
君管嗤笑一声,有些不屑:“不过是个目光短浅之人罢了,之前和鞠明的女儿,帝都第一孟鞠聘婷的那些事情,传的人尽皆知的,能有多能耐?”
“哎,大宰此言未免有些太过武断,大宰你是不明白像慕白这种,从平民人中出生的人,这些人因为自来就受到过尊卑之分的羞辱,得到权利的甜头之后,面对权利就会不折手段。”
“但是往往这样的人才最好控制!”
尤达旦说完,君管的心里也迟疑了一下,想了想,对于慕白的印象停留在那天大殿之上的殿试,慕白让他的心里很不喜欢。
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睿尚的那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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