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是狗呢!谁不识好人心了,我今天心情不好,少来烦我。”
沐蓁蹬了一下前面的中控台。
“人没成熟,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这一年多来,苏北风没有去国外看过沐蓁,害怕暴露她的行踪,沐蓁走后,家里冷冷清清,原本喜欢清静,讨厌吵闹的他,突然有些不习惯,吃饭一个人,说话没人应,吵架这种复杂的情绪变化就更没有了,他又活的孤孤单单像个行尸走肉。
很多时候夜里睡不着,他就去沐蓁的房门口站一会儿,想象着她在里面熟睡,被子踢的乱七八糟,唇边漾起一抹笑,然后回房间在台历上划一下笔,代表她归国的日期又缩短了一天。
后来,偶然间看了一本书,方知这种感觉叫思念,在联想到沐蓁出事那天,他焦急心痛的感觉,才后知后觉,他何时已经开始在意关心,习惯她在身边了,这种感觉不知算不算喜欢,但她的情绪确实已经影响他了。
“后面有个礼品袋,你拿过来”,好吧,不要跟女人一般见识,尤其幼稚的女人。
“不拿”,她还没气消呢,整天拿话刺她,凭什么听他的话。
“不拿可不要后悔。”
“绝对不会!”
“作为加拿大纺织大王的女儿,手里拿个掉皮的包,不太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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