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一边自我壮胆,一边互相拆台的往后退。
苏北风的步子很大,又走的无惧无畏,很快就来到了沐蓁的身前。
当他看到暴露的身体和嘴角蜿蜒的血液时,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门。
“谁干的”,语调很平静,字里冒着寒气。
“我,我,干的怎么了”,大哥还在做着自我建设,我们两个人,我还有刀,胜算很大,没必要怕他。
苏北风脱下西服盖到沐蓁身上,给医院打了个电话。
随后的几分钟时间里,只听到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声,最后在一声高昂的杀猪声中,苏北风抱着沐蓁走出了仓库。
仓库里,兄弟二人被剥的像两个脱光了的煮鸡蛋,脸上五彩缤纷,两个鼻腔淌着温热的鲜红,两个人互相叠在一起,最上面的那个,全身不时的痉挛一下,顺着他垂落的胳膊望去,一把只余两厘米在外的刀身,直直插在他的手背上,刀口约有五厘米,手掌下淌满鲜血,从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微露的空隙可以看出,刀尖直插入地,这只手被刀子固定在了地面上。
由此可以看出,下刀者是如何的愤怒,这没有九成的力气是很难穿透这坚硬如铁的石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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