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奎安带着狗头面具,将一份合同扔在被五花大绑的宫沉面前。
“我签,我签,别杀我”,面对着眼前明晃晃的刀子,宫沉乖巧的在合同上签了字。
半个小时后,他的尸体被沉在了一处偏僻的水库里,脸基本被捅烂了,分不清面目,连身上的衣服都剥光烧掉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留下。
“我这里有份宫董事长的股份转让合同。”
徐奎安把那份合同摆到桌上,供人察看。
“既然宫董事长同意转让,那就请宫董事长出来当面说一声,我们也好做个见证。”
底下的人附和。
“遗憾的是,我并没有看到宫董事长,所以只摆上了文件。”
徐奎安摊开手,表示我也无能为力。
“恐怕是文件来历不正,有人做贼心虚,杀人越货了。”
廖国富气的头顶冒烟,当他赶去的时候,两个保镖躺在门外昏迷不醒,屋内不见宫沉的影子,手机打不通,当时他就知道,宫沉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果然到现在离他们交易的时间都过去一刻钟了,他还没有来,一个眼里只有钱的人,除非遭遇不测,否则天下刀子,房子着火,他也会来拿那一百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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