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监拽着她往董事会走。
祥和园竞标失败，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这可是第一次沐氏参与的竞标以失败而告终。
“我就说她没有那么大本事，你们还不信，看看，搞砸了吧。”
“听说是跟另一家公司撞衫了，啧啧啧，小小年纪不学好，专学歪门邪道，剽窃！奇耻大辱啊。”
“闭嘴！”
厉总监拽着凌婉婉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冲里面吼了一嗓子。
沐氏员工最近改走八卦风了，接二连三被顶头上司吼。
总裁办公室里，廖国富一脸寒霜：“出了这么大的丑，还把市政那边给得罪了，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
同去的四个人站在廖国富的对面，连董事长都站着不敢坐。
“廖董，这件事我负全责。”
厉总监站出来担下所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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