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为什么自己原本优秀的儿子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恨铁不成钢,但又无可奈何。
“白河驸马,你来劝劝他吧,他这个样子,唉……..”
白河将酒杯放在了司马凌空面前。
“司马凌空兄?”
白河拍了拍司马凌空的肩膀。
“嗯?白河驸马,有什么事吗?”
看到是白河,司马凌空强笑道。
“司马凌空兄,对于你的事情,我也很深感难过,但人是要往前看的,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有些事啊,放开点吧!”
白河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拍了拍司马凌空的肩膀,便转身离去了。
没有人看到,就在白河拍着司马凌空肩膀与司马凌空对视时,眼中隐隐有一道紫芒一闪而过。
在白河走后,司马凌空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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