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瞧,那团银影居然是一块古朴的砚台所化。
“霹雳砚?是秦思远这个老匹夫,这个老匹夫又来坏我好事!”金承焕气急败坏,怒火滔天,双目顿时恶狠狠瞪着秦思远怒斥,道:“秦思远,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老夫需要一个满意的解释。”
秦思远风淡云轻,淡淡轻笑,道:“金道友,你暂且息怒,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金承焕怒极而笑,长枪直指着叶轻尘的脑袋,道:“你可以去问问那小畜生都做了什么?”
秦思远微微颔首,顺势向叶轻尘这边偏来,征询道:“叶小友,你是不是又惹金道友生气了?”
“先生明见。晚辈恪守本分,从不主动招惹他人。不过很可惜,有些人却觉得我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而且还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叶轻尘不卑不亢,诚恳叙述道。
秦思远若有所思,当即又再次追问道:“小友能否仔细阐述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
“当然没有问题!”叶轻尘颔首一笑,答应得非常爽快。
接下来,他就将自己如何被金承焕诬陷,再到被后者追杀的经过详细讲解给了秦思远聆听。
“金道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无凭无据的事情你怎能随便冤枉好人。老夫绝不相信叶轻尘是那种乱杀无辜之人。”秦思在听问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了解,而后他便有些不满对着金承焕斥责道。
“哼,狡辩!如果连那都不算证据的话,那还有什么能成为证据。”金承焕怒声反驳,道:“秦思远,本长老只问你一句话,今天这事你是不是非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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