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我……”楚朝云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实在难以启齿。
毕竟他是偷偷瞒着薛景生跟叶轻尘立下了豪赌,倘若这一次的最终赢家属于他的话,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薛景生也也不会责怪他的自作主张。
只可惜他败了,而且还是一败涂地,就连好不容易得来的八荒唯我独尊手都拱手给输了出去。因此,薛景生在获悉这个真相之后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我什么?还不快说!”薛景生嘶声怒吼,显得很不满。
楚朝云一见薛景生这副吓人的模样,就吓得噤若寒蝉更不敢说了。
“呵呵,薛前辈,我看你也就不要再逼楚朝云了,他刚刚才做错了一件对不起华阳学府的蠢事,现在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叶轻尘面带玩味笑道。
“蠢事,什么蠢事?叶贤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薛景生若有所思,当即真诚请教道。
“当然,晚辈就是当事人之一,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叶轻尘颔首一笑。
“愿闻其详!”薛景生立刻洗耳恭听。
其他人,包括皇甫奇全都露出一副好奇之色。
他们也很想知道楚朝云到底犯了什么大错,以至于那么害怕事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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