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听见客车司机的话,交警一脸冷漠,不断给司机开票。邓华瞟一眼罚款凭证,上面理由是超载,轿车上算上司机只有四个人,乘客看到罚款二百块火了:“我们四个人居然算超载?你告诉我这车坐几个人不算超载?”
“怎么地?不服哇?”旁边一位警司恼了,上前抓过罚单一把撕碎,“给他开超速违章架势,嗯?有酒味儿,再写上一条醉驾,扣证扣车,拖走!”
司机急了:“我没喝酒!酒味是乘客的,凭啥扣车?我不服!”
“不服?”警司撇撇嘴,“记住他牌照,过来一次罚一次,啥时候服了再说!”
太嚣张了!邓华火往上撞:“你给他做测试了吗?凭什么就说是酒驾?”
“哎呀!”警司歪歪嘴,“一脚没踩住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啧啧,想要替人出头,行,大侠呀!还特么是南佬,来人,他妨碍公务,抓起来让他在里边过年!”
周益铭看不下去:“你们是一通县交警?我怎么看着像土匪?随随便便罚款,随随便便扣车,现在随随便便抓人,谁给你们的权利?”
“哈!今天撞邪了,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省委领导了是吧?”警司把帽子往上一推,往路当间一站,“行,你们不是不着急回家吗?老子还就和你们耗上了!那个谁,不开票了,堵上路口,我们先去吃晚饭。忙活小半天了,还没吃上饭呐!”
邓华气急,拿出工作证拍在警司面前:“我是城北区区委副书记,现在要求你们开闸放车!”
“区委副书记?”邓华的年纪还真是把警司吓一跳,“就你还副书记?团支部书记还在、差不多,吓唬谁呀!给老子滚一边去,就算你是什么副书记能怎么地?等你当上一通县县委书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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