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战友冲进来,有人拎着一盏马灯,有人拿着手电筒,地上惨状惊呆了众人:“这是谁干的?”
三位晚饭时间还有说有笑的战友,已经倒在血泊当中,一个颈部被切割深深的刀口,连颈椎骨的白茬都能看得见。
一个胸口汩汩向外冒血,脑袋耷拉到炕沿外面,还有一个脸已经冲向后背!三个人同时遇害,这种情况怎么会发生?
死死攥住拳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崔嵬站在地中央看着三位战友的尸体,心中的愧疚无以言表,很显然敌人是冲着他来的!
偏偏自己开会没有及时赶回来,他仔细观看残留的痕迹,脸向后的那个衣着整齐,一只鞋脱落在灶房,另一只鞋跟上沾染了殷红的血迹。
他应该是去外面开门的那一个,很显然在开门的一瞬间被袭击,直接被那个高手扭断了脖子。
二道门门口开始出现血迹,直到炕沿边上,崔嵬仿佛看见战友听到灶房的声音,一边问话一边开门观看,就在此刻一柄匕首割断了他的喉咙!
战友捂住喉咙却无法发出警报,而炕上的战友甚至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倭战刀深深刺中心脏,一个战友泣不成声:“太狠毒了!简直禽兽不如!”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被反转的战友身下的褥子已经被鲜血浸透,那穿心一刀直接刺穿身体,穿透褥子在炕上留下一指深的刀痕!
他是唯一有机会发出警告的,可是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有问题!崔嵬走到近前认真观看,伸手轻轻掰开战友的嘴,一枚铁蒺藜镶嵌在战友的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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