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收到了这股意念,不为所动,继续狂风暴雨锤击。
刚才如果不是警惕性高,班长差点就着了鳞甲片的道了。以鳞甲片的硬度,给它割一下,看割哪儿,说不准一割之下就过去了。
所以鳞甲片挨班长的收拾,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一番收拾,轰的连汪子量都感觉到了有点牙酸。班长的性子,让汪子量认知的更加清楚了。
也是,如果班长不是这种性子,也不可能追他这么久,还莫名其妙的进入到了这里。
鳞甲片被收拾的惨了,班长也打的累了,便甩了甩手,稍微的休息了下。
“一会接着来,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你!”班长道。
鳞甲片原本已经被打的已经在抽筋了,听班长这么一说,就非常干脆的猛的一跳,然后动也不动了。
汪子量相当无语的看着这片由主甲上揭下去的鳞甲。
难道就因为他是原体,连主甲上的鳞甲都这么贪生怕死了?
班长见鳞甲片躺尸,不以为意。
他一p股很干脆的坐到了地上,抬眼看了一下天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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