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们拿下的可怜的人数,段长泽突然之间额头就开始冒汗。
“泽哥,咋了?”一位兄弟上前问道。
“你没有感觉?”段长泽反问。
“你是说心里发虚?我也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那兄弟没有段长泽实力强,对危险的感应也相对弱一些。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
段长泽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他将这队的兄弟都问了个遍,发现每个人都同样感觉到了。
“泽哥,这到底是咋回事?”
段长泽揉着大脑袋苦笑了一下:“依我看来,恐怕这一次任务完成的很不好。安老大怒了!”
安老大怒了?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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