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空中指挥台已经飞离了六架飞机的爆炸点，但老向感觉着爆炸的余波依旧打在他的脸上，由外而内的痛到了心里。
“我失职！”老向心里一阵阵的绞痛着。
和平年代，竟然一下子损失了八名优秀的飞行员，这不是他这个领队的失职，又是什么？
“首长，我们要报仇！”任天翔的声音直接传到了空中指挥台。
这是任天翔强烈要求之下，空中指挥转过来的。
老向虽然心里绞痛，但是他却尽力没有将这种表情和情绪表露出来。
他是一军之将，不能乱。
“往回飞！”老向命令道，声音冰冷。
“可是首长……”
“我叫你往回飞，能带回去一个是一个！别管空中指挥台！”老向道，随即他又加重了语气道：“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任天翔的嘴唇差一点咬破了，才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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