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元摆了摆手道:“我现在已经退了,不要再用这个称呼。”
“不。你是我们的省厅领导,以前是,以后也一直是。”廖得福这句话说的挺动情。
高伯元看了一眼廖得福,看他脸上的神态不似伪装,默然的叹了口气。
“廖得福啊,我记得我曾经去市局的队里检查时,夸过你。”
“是的。高厅。”廖得福一下子便回到了当初那段峥嵘的岁月之中。
风雨如磐几十载,起起伏伏,身上的刀口和枪伤十几处。
当初,全凭着的就是一股子劲!
高伯元将廖得福的病人服的领口稍稍的拉开一些,一道隆起的伤疤直由胸口直拖到下面去了。
“一线干警,很不容易啊!要说我当这个省厅厅长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就是没有尽我的全力照顾好你们这些流血流汗的热血汉子们啊!”
廖得福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弦被高伯元一席话撩动,回音振荡心灵,心湖间波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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