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纸盒是怎么来的?”郑西塞此时脸上的温度绝对比哈尔滨的冬天还要冷。
秘书有些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报告局长,这是一个小孩送过来的。小孩说是一位叔叔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送的盒子。我们组织人员跟随小孩到了出发地点,没有发现劫匪踪迹。”
很小心的将这截断指再放回纸盒子里,郑西塞摆了摆手。
秘书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到门外时,已经是一身冷汗。
实在是郑西塞的威严深重,而处于愤怒之中的郑西塞则让人恐惧。
“好!好的很!”郑西塞一掌击在办公桌之上。
办公桌面被击的一震,桌面上摆放着的东西也随之一跳。
一只展翅的鹰的塑像被震的倒在桌面子上。
“匪患如此猖獗,竟然还有着那么多的人说情?就为着这样的人渣?”郑西塞一扯领口,喘了口粗气。
高伯元此时的心情比郑西塞也好不了多少。
这根断指,从手指的粗细上判断,无疑是来自于安天伟的两位哥哥其中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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