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廖得福,从头到尾就是要求处分,没给他们俩任何询问当时情况的机会。
高伯元因为是自己的事,总觉得让一个老刑侦伤成这样,他于情于理都过意不去。
郑西塞因为和廖得福之间的交集比较少,就没有了高伯元这层心理障碍。
“廖得福的主治医生是谁?”郑西塞没头没脑的突然问和他们一起出来的医生。
“是我。”戴着白口罩的医生应道。
“我找你了解点情况。老高,你先回,一会我们办公室碰头。”郑西塞道。
高伯元有些疑惑,但郑西塞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有他的道理,便先行离去。
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郑西塞问了几个与廖得福相关的问题。
“医生,你所说的钝力,有没有具体所指?”
“这个……”医生犹豫了一下道:“根据患者的体征,他当时送到就医时,头部已经流了很多血,据我个人的判断,造成他头部受伤的钝器,可能类似于石块之类的东西。”
“不是钢管或者匕首或者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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