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大会功夫,性急这么急怎么干大事?”
这是用晓之以理!
安天伟想想也对,又捏巴了五分钟,便再次旧事重提。
实在是他看这老头跟扫地僧绝对不是一个路数的。就冲枯老那哼哼唧唧的样,怎么听着怎么不像个好人。
这还是安天伟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在前,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得就要给这老没正形的家伙一下子重的。
但无论安天伟怎么疑心,枯老就是不开这壶。而且,嘴角还有隐隐约约的挂着点坏笑。
幸好枯老没有和安天伟正面相对,以安天伟的灵觉之锐,只要看到枯老这坏笑,铁定得毛。
“小子,用力点,这儿,这儿,对,就是这儿。”枯老还一个劲的指挥。
安天伟再忍了五分钟,终于摞挑子不干了。
虽然没有正面相对,但人一旦起了点坏水,安天伟可是大天衍之术在身,哪里还感知不到气场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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