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安天伟高抬贵手,放一个人。”扈婉婷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这句话的。
说这句话,扈婉婷十分清楚她在冒险。安天伟做为临川市风波的始作俑者,肯定少不了说情的人,甚至还有来自于上面的压力,但却没有听说过那些有问题的人能全身而退的。
这就充分说明了安天伟油盐不进的性格。现在她突然提出来这样的请求,是在赌。赌安天伟的处境不同,想法也会不同。
安天伟的神色正了正,眼光稍稍变的严厉了些,在扈婉婷的脸上停留了数秒。
扈婉婷如芒刺在背,额头上慢慢有点点晶光,那是在安天伟的威压之下渗出来的汗珠。
扈婉婷三十二岁,白手起家,将山水茶楼做到如今的规模殊为不易,在青阳县这儿算得上是一个身负传奇色彩的女子了。
商界打磨的她见识自是不凡,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安天伟的目光注视之下,压力会如此之大。这不同于一般的上位者自然而然产生的威压,而是来自于心底深处的惊惧。
安天伟也很好奇,这位扈老板的胆子也真不是一般的大。扫鬼行动组在办临川市的案子时,说情的人打破了头,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直接了当。
是什么让这位扈老板有这样的底气或者胆识,敢这么做呢?
“你想要放的人叫什么名字?另外,我为什么要放人?”安天伟收回严厉的目光,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扈婉婷从安天伟的目光里解放出来,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见安天伟并没有将话说死,心里一喜,也顾不得心底还残留着的惊惧,连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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