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师祖不由的轻叹了一声。
沐冠雄确算得上一方雄主,无论从心性还是胆魄,无一不是上上之人;这么多年将沐冠雄困于深山,可说是为了家庭的利益,生生断送掉了这位曾经怀揣着大志向之人的豪情壮志。
现在的沐冠雄,沉稳有余,杀伐有余,进取有余,但是却不免会落入到项楚霸王相同的境地,刚愎自用。
这大概可算得上所有枭雄人物的通病,不唯独沐冠雄一例。
沐师祖看的很通透,沐冠雄是个一方枭雄,沐家在沐冠雄的手里,虽然不敢说有了如何大的发展,但是大本营却愈加坚固起来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身居深山,本族大本营本就是越坚固越好。但是沐师祖是个对沐冠雄非常了解的人,自然知道沐冠雄年复一年的完善着根本之地的真正用意所在。
“冠雄,坐下来说。我们今天不以家主和师祖的身份论,而只以隔代的两代人谈心。”
“是!”沐冠雄席地而坐,依旧是一幅聆听教诲之姿。
沐师祖见沐冠雄如此,也不勉强,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看上去却有份令人吃惊的柔和。
沐冠雄也是很多年没有见到沐师祖如此神态,不由的一怔,而后是一呆。
沐师祖的这种神态,大约也只有在他很小的时候才见到过那么一次。也只有如沐冠雄般早慧之人才能记得住沐师祖那时的音貌,而今事隔多年再见如此音容,就算沐冠雄有枭雄之心,也难免心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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