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基本用的都是卸力和缠力,都想卸完对方的力道之后再反手缠上对方关节,便能达到制敌的效果。当郎黑虎的手腕被安天伟抓住时,郎黑虎便会反手再抓住安天伟的手腕,用胳膊将安天伟抓着郎黑虎手腕的手掌崩开。
安天伟如法炮制,手掌和胳膊如草蛇伏行一般的再将郎黑虎的手肘关节制住,却又被郎黑虎以曲肘上崩的架式御开。如此你来往打的不亦乐乎。
郎黑虎因为过于专注,起始他还能应付,但时间稍稍一长,便有些不胜其力。人的精神力都是有着一定极限的,郎黑虎在和安天伟交锋时,属于超限爆发。这样的爆发维持的时间不可能太长。
而安天伟则行有余力。他将整体实力很好的控制在和郎黑虎正好旗鼓相当的水平,再稍微的强上那么一丝,以达到最大化压榨郎黑虎潜力的目的。
在这样的压榨之下,郎黑虎将他压箱底的功夫,都使了出来。但眼看着就要郎黑虎的爆发力就要由巅峰滑落,安天伟无奈之下,只能另辟他法。
卸力和缠力最主要的因应之法在于双手双臂的灵活,以及身体重心的平稳。这一块既然已经榨不出来什么,安天伟攻势立即一变,由双手转为双脚。
郎黑虎有苦说不出。
从刚才的一番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对攻之中,郎黑虎已经感觉到他可能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旁人看不出来,但身为局中人,郎黑虎知道,他几乎是用命在拼,而对手则打的非常舒畅,甚至……高兴!
没错,就是高兴!对手给郎黑虎的正是这样的感觉!
孤身犯险还能于这样的处境之中和郎黑虎打的这么高兴,除了脑子有病的,就是浑没有将这里当成是一回事了。
郎黑虎能感觉到对手的冷静,是那种淡莫的冷静,这种淡漠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残忍,仿佛有种视苍生如草木的味道在里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脑子有病?
而安天伟的攻势一变,郎黑虎想要不跟着对方的节奏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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