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哪里哪里,巩代市长,再过一段时间,你这个代字一去,小弟我在清源市还要多多仰仗市长大人了。”
电话那边巩市长听到这话,也相当开心,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两人如此又客套寒喧了一番,黄守儒话锋一转,便切入到了正题:“巩市长,关于凌华公司露天场的那个案子,小弟我这里有那么一点线索,不知道巩市长有没有兴趣?”
“哦?那好啊!”沉吟了一会,巩市长续道:“这样,今天中午我作东,请你到聚仙阁里坐坐,到时我们细谈。”
“这不好吧?巩市长,现在上面可是盯的很紧的。”
“哈哈,黄老弟,你跟我还来这一套。平时做做样子罢了。而且,那地方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这种事无人举报就不会有人来查。再说,招待你黄老弟,如果我出手太寒酸了,还不被你笑话?”
二人又是一番大笑。
计议已定,挂了电话之后,黄守儒便命那位老者准备一些轻巧却又贵重的礼物。
这种事老者自然早有心得。像这样的礼物,一得分层次,二得分人。什么级别送什么份量,什么人送什么物品。看着不显贵,但实际市场价格必然会是惊心动魄的天文数字。
这就叫礼轻“意”重!
像那种看起来大奢大华的,占一大堆地方却值不了几个钱的礼物,说白了是糊弄那些下面的检查,既能拿的出手充面子,实际上又花不了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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