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副市长的脸像锅底,上面全是一层黑的非常纯粹的锅灰。
“你们是什么人?到我这里来闹事,你们想死?”巩副市长道,全然不顾忌有诸多媒体记者在场,要注意形象。
“我们想不想死两说,我只想问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你能不能做主。还有,我得提醒一下,要是你的官小了,就不要来出丑了。”
巩副市长怒极反笑,脸上的皮肤扯动,像是被一根线拽着在动,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演绎到了极致。
“人才!”黄奎文大赞。
“我是清源市的常务副市长,只要是清源市境内,天大的事我都可以做主!够不够?”巩副市长竟然强行压着火气,似乎大有和班长五人谈判的趋势。
只有跟随在巩副市长身后的宣传部长心脾肝脏乱跳,这是巩副市长要发作的前兆。火气越压的长,发作起来便越狠。
要是惹到这位巩副市长发起狠来,清源市的天都得翻个个!
“市长,市长,还是让我来跟这几个人交涉吧。”宣传部长赶紧上前,他很怕巩副市长真的发狠。
宣传部长知道巩副市长虽然身处清源市政界高层,但有别于政界官员,巩副市长志不在官,而在权,实权,可以呼风唤雨的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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