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兴之兆,在牌场上如果不算出老千,这种牌型极少遇到,偏偏今天给段德三人遇见。
“哈哈哈,老天都帮我!乡巴佬,我今天要赢到你连裤衩都脱光这扇门里走出去。”段德边收筹码边狂笑。
“过了吧?裤衩总要留一条给人穿的。”
“留条裤衩日后好见面。”
安天伟不理,依旧打着牌,依旧擦着汗,依旧一幅背到家的样子。
看着监控的水哥,终于连最后一点耐性也磨光了。如果这样的人也能对地下赌场带来威胁,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混蛋隐藏的太深;另一种则是这混蛋的运气实在太好。
水哥这么关心这场牌局,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个叫段德的年青人,其实也是正明公司其中一位副总一脉的人,这种人不好得罪。
“应该就这样了。”水哥终于决定不再看监控,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
“早就这样了!”马脸一脸不屑之状。
“我无所谓。”海哥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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