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盘口的壮汉抚额叹息了半天,才横眉怒目向开车的兄弟喝道:“你妈b长着个猪脑子?你要是这么敬业,怎么不去当公务员?跑来跟我们混社会?草!老子真搞不懂,堂主怎么会收你这样的蠢货。”
车后排坐着的壮汉中一人伸头到前座边上:“宽哥,堂主被帮主扣下去洗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回来正好,他回来碍手碍脚。这也不准,那也不准,妈b烦都给他烦死!堂口的兄弟跟着我哪一次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跟他后面,不是拿老掉牙的青龙帮帮规压我们,就是拿快要过气的叶老爷子的教诲给我们脸色看。妈b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二十一世纪!是一个钞票的时代!叫老子说文点,这是一个经济的时代!”
一车人随之发出了一阵哄笑,连驾驶车辆的那兄弟也傻呵呵的咧着嘴笑。
“笑你妈b啊,你笑什么?你懂什么叫时代?你懂什么叫经济?给老子好好开车。”
“往哪开啊宽哥?”
“老子说你是猪脑子,你还觉得委屈!现在当然是去回春堂了!搞到钱不快活快活,搞钱干什么?”
“那盘口……”
坐副驾上叫宽哥的壮汉瞪眼恨不得一手掐死这个死脑筋,“盘尼玛!回春堂!”
整个车队在头车的带领之下,浩浩荡荡的往清源市最为著名的回春堂狂奔而去;而追踪安天伟的科迈罗,只当着一个笑话,被他们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壮汉们不记得安天伟,可思晓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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