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边塞对黄边城受的什么气无所谓,受气才能成长,他感兴趣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会冒得罪黄家人的风险。
黄边城在自己大哥面前,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将今天遇到安天伟的事情,一一向黄边塞详细说了说。这个详细的意思是指黄边城加了点佐料,自是贬了安天伟一点,抬了自己一点。
“就这事?”黄边塞差点乐了。
“老大,这事还不够窝囊的?”
“这个问题的核心不在安天伟,而在李悦。如果李悦不上安天伟的车,癞蛤蟆就是癞蛤蟆,永远也够不着天鹅。可是现在李悦这只天鹅自己往癞蛤蟆嘴里送,你能挡的了?”
“我不是气这件事,而是气我们世族,竟然被一个平头百姓这么压着欺负!我真搞不懂李家的李老头到底看上了那个小警察的哪一点?武断,莽撞,又是草根。怎么能和我比?”
黄边塞没有阻止黄边城的牢骚,而是保持着抱膝的姿势,面色平静的静听着。
等到黄边城的牢骚发的差不多时,黄边塞方道:“小城,你觉得我们世族子弟是不是就应该高人一等?”
“这有错吗?”
“从大的方面而言,这句话没有错。因为只要是世族的子弟,从出生时就有着远比草根更苛刻的挑选制度。被挑选出来的世族子弟从小受到的教育和见识的世面,也远远不是那些草根所能及。”
“对啊!老大,世族就是世族,怎么可能会被草根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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