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龙交待下来的事,还没谁敢打退堂鼓。柳夜莺很清楚季学锋是怎么到的叶铭龙手里,也是待罪之身,这家伙难道不怕死吗?
季学锋摇头道:“战略性撤退和打退堂鼓是两个概念。柳会长不要弄混淆了。”
“我不管什么战略撤退和退堂鼓之间有什么区别,我只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我们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柳夜莺特意将“们”字咬的很重很重,示意两人是一条船上的人。
“叶老板那儿,我去交待,不会连累到柳会长,请放心。”
“你能行?”
“试试吧。”
柳夜莺一听,才升起来的一点希望又直接摔地上碎成粉。尼玛,你玩老娘呢?什么叫试试吧。叶铭龙如果能试,那老东西还不早就拜倒在我的裙下了?还轮得到你来试?
“季学锋,你有什么想法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是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叶老板将我放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做事,就是想要让你不能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你理解为监视也好,理解为合作也好,总之我明人不说暗话,叶老板就是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季学锋淡然点头。
“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我们俩如果这件事没办好,在叶老板那儿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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