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百战身死,不折八班威名!”
这些声音清晰如昨回荡于耳边,就像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一样,伸手就能将这些记忆碎片捞在手心。
高厅长用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这儿有点绞疼。
“老领导,你怎么了?”杜重脸色大变。
高厅长的脸上渗出了一颗一颗细细的汗珠,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层层叠叠。他的一只手抵着胸口,另一只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腰弯了下去。
“没事!”高厅长的声音变的嘶哑,不仔细听,几乎辨认不出来:“不要大惊小怪,老毛病一会就过去,将我的药拿过来。”
高厅长自前几年犯了一次心脏病之后,近些年一直都没有再犯,大家几乎已经将高厅长有心脏病的这件事遗忘。
可病就是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高厅长被这突如其来如山倒般的心脏病压进了医院。
人是杜重送送进医院的。当他拿着药跑到高厅长的身边时,高厅长的身子斜斜的向他的身上歪了过去。
这是耻辱!高厅长从医院里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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