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过什么大领导,活这么久,见到官最大的一个人,就是大脑袋所在的那个区的分局长。
那位分局长平时傲的像什么一样,一般人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野牛能得见分局长,还是因为他这对拳头很能打,有一次被分局长拉到身后当保镖用,才认识的。
他只知道分局长的官很大,但具体大到什么地步,没有清楚的概念,反正只知道很大就行。现在这个老头,看起来比他们那位分局长的官还要大,那得多大的官?
野牛不怕跟人打架,却怕见到官。尤其是大官。
对野牛而言,此时的李云天无疑是大官。具体这个官有多大,就如同他对分局长的认知一样,总之很大就是。
野牛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没半分刚才和李云天当敌手时的那份霸气。
“首……首……”野牛愣是首不出下面的字。
“你别首了,我看你最好是自首。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说不定以后还有你能混的地方。”
“请……请……”
野牛想表达的是“请问”。
“请”这个字眼能从他嘴里蹦出来,像是吃饭吃出了小块的铁石,绷了牙,随吐沫一起飞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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