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他!他和姓安的合作那一天起,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商场上你死我活的事情多了去了,每年尸横遍野,这中间多他一具尸体也不多。”
郑勇浩目前最怕的就是柳夜莺将他一军,如果柳夜莺真的报了警,对他的基金公司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真撕破脸了,那些股份怎么办?现在姓安的手里拿着的郑勇浩的全权委托书,到时他只要随便找一个战略投资人,我们不是要吃个哑巴亏?”
“怕什么?在京都,你觉得还有谁敢这么明着跟天鹰商会为敌?更何况,就我的了解,姓安的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可是,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张金同的意思是能开的起劳斯莱斯幻影的人,路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哦,那辆车,我调查过,车管所里没有发现这个牌号的车。那小子胆子很大,敢跟天鹰商会为敌,伪造牌号这种事,对他而言还不是小菜一碟?连环宇集团昊天集团两大集团都敢骗,骗辆劳斯莱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柳夜莺此时将安天伟完全的定义为诈骗犯,在她的眼里,安天伟差不多已经是一个阶下囚。
柳夜莺的强势张金同很清楚,而且柳夜莺要报警,八成要走的是警界的门路。
京都分会在京都盘根了这么多年,警界由上而下,除了部委搞不定之外,基本上没有柳夜莺不认识的人。
像平时车辆违章消分之类的小事,根本就不用柳夜莺亲自出面,只要抬出她的名字,基本上车管所就没有不给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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