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真是冥顽不灵。我只能用这一招激怒他,我总不能真的去冤枉两个不知情的女人吧。”
赵飞扬苦笑一声:“闷三这混蛋,咱们跟他都打成这样了,你最终还是给他留了后路。这家伙现在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
王晓松在医院只住了一个晚上,就直接出院了。现在汉林县那边的官司还正在打,他没有太多时间在医院休息。
好在现在也没有什么太麻烦的事情,王晓松完全可以每天在办公室养病待命。
然而两天之后,赵飞扬的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老大!你这次的仁义之举,总算是有用了。”
王晓松皱着眉头:“什么情况?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闷三这个家伙,也是个色厉内荏的人。他进来之后,每天都心虚的不行,就问我们会把他老婆怎么样。
反正之前的口供已经拿到了,我索性就把我们计划告诉了他。你根本就没打算为难那两个不知情的女人,你只是想逼他暴露罪证。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知道我们不会对那两个女人如何,我还答应让他的孩子回头来看他,那家伙哭的那叫一个激动。
后来他跟我说,希望可以立功减刑,然后就透露给我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赵飞扬说道。
王晓松还想追问,赵飞扬就赶忙说道:‘不过这个事情,电话里面不方便说。你现在头上有伤,别乱跑。我马上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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