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位大嫂,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县委办公室了。您有什么‘冤情’,就跟赵书记说清楚吧。”王晓松说道。
这个中年妇女一听,赶忙说道:“俺名叫钱文秀,是马上村人。现在不是马上村要拆迁吗,各家各户都已经接到了通知,也签了合同。就等着领拆迁款了。
现在算一下,俺们各家各户都能分到大几十万,结果就有人盯上俺们这笔钱了。
镇上的,还有村上的那些驻村干部,给俺们已经下了通知,限定俺们三个月内,或者是等到安置房下来的时候,就搬走。
结果那些人就趁着这三个月,在俺们村低价租了几院房子,然后就在里面开赌局。俺们村上的男人都去赌,结果全村上下。一大半的老少爷们美白没黑的在里面耍钱。
现在弄得村子里面,一般人都把还没到手的拆迁款给输出去了。”
听见钱文秀这样说,王晓松大吃一惊:“什么?没到手的拆迁款都能输出去?”
钱文秀点点头:“就是的,俺男人就是其中一个。那边的人骗他说让他过去玩玩。俺男人想着拆迁款也要下来了,家里马上就要有钱了。就想着随便过去小玩两把。
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东西一玩儿起来,根本就收不住。头一天他输了几千块,心疼的要死。第二天就接着去玩儿,想要翻本。
结果第二天,把家里的现金基本上全都输的差不多了。那时候他们就装好人,说啥可以借钱让俺男人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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