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进来一位老者,老者面相威严,不怒自威,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爸,您怎么回来了,没上班呀?是哪不舒服吗?”明若阳来在近前,套着近乎。
老者没有接话,而是淡淡的说:“你在干什么?”
“我,我,不小心把东西弄到了地上。”明若阳支吾着,蹲到地上,捡着东西。
“不小心?有句人话没有?去里屋又干什么?”老者语气又严厉了几分。
“我,没,也没什么。”吭哧到半截,明若阳又低下头去。
老者冷哼一声:“明若阳,说,到底在干什么?”
听到父亲喊自己全名,明若阳心中一惊,略一沉吟,忽然换上了哭腔:“爸,你儿子在外面让人欺负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呀。”
“哦,是吗?说来听听。”老者一副讥诮的语气。
“爸,您不知道,那个老徐家外孙女婿太不是东西了。”明若阳半脆半爬的扑倒在沙发上,讲说起来,“那个楚天齐仗着老徐头的威风,走到哪都是飞扬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恶贯满……”
老者打断对方:“说具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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